方月白冷笑道:“毕竟你是个荡妇,哪个男人靠近你,我都得吃醋。”
方芷柔怒道:“莫名其妙!现在你还要同我吵?现在这种时候,你还要继续那样,像个怨妇一样,时刻提防着,抱怨着,你累不累?!”
方月白忽然很受伤,忽然泄了气,这是他第一次在方芷柔面前泄气,他确实有些累了,太累了,太紧绷,太在意,太狭隘了。
可是,爱一个人,想独占一个人,真的算狭隘吗?
再一次,方月白言非所想,亮出狐爪,威胁道:“我当然不累,我还有力气,还有力气惩罚你……”
方芷柔咬咬牙,斥道:“你还想让我受伤?我那里还没好,你又要肏我?!”
方月白实在装不下去了,他无奈地嗤笑一声,把方芷柔搂进怀里,“再肏,你的宝贝玉门就要发烂发臭了,我可舍不得….”
方芷柔“哼”了一声,“真不公平,你的宝贝阳具怎么就不烂?按理来说,你也得发烂发臭。”
方月白笑道:“怎么,你饿了?”
方芷柔脸一红,她知道他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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