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方芷柔爱他,比他爱她要少,少得多了。
现实残酷,锥心刺骨。
终是心死。
但……
方月白忽然变得很理智,很镇定,很漠然,幽幽道:“芷柔,我可以接受你更爱他。甚至,你从此后不爱我,我也可以接受。只是,如果你选了他,去救他,那你就真的没命了。”
方芷柔瞧着神情大变的方月白,暗暗怀疑,暗暗惶恐,“….你?你就算把我关起来,关我一辈子,我也不会更爱你,你……你要做什么?”
方月白笑了笑,轻蔑地笑,“怕了?别怕,很快。”
方芷柔惊恐至极,“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方月白凭空变出一个瓷瓶,一个普普通通的瓷瓶,捏在手里,把玩着,“这是银羽用来训兽的灵药,据说,妖兽有时会变更主人,有的妖兽不能接受新主人,会肆意攻击,极不听话,而这时候,新主人就需要用这种药,也就是能让妖兽失忆的药,让它们失去记忆,重新回到原始状态,这样,也就能接受新主人了….”
方芷柔望着那个瓷瓶,又望着方月白冷漠淡然的神情,笃定坚决的神情,只觉世界崩塌,只觉比死还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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