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能去哪儿,无非就是去找方墨澜了。”
青蓠刚站起来,方月白又给了他一个大飞踢!
“你这最卑鄙的崽种!”
方月白口不择言了,失去理智了,彻底疯狂了。
或许,人在最无能无助的时候,只能通过骂人来发泄了。
“你怎能放她走?你想害死她?!”
青蓠又站了起来,无所畏惧,又带着某种挑衅和得意,“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也是她的男人了,呵呵,虽然是男人之一….但无论如何,作为她的男人,我尊重她的选择…我支持她。”
方月白忽然捂住心口,连连后退,踉跄着,九条尾巴都蔫了,人也蔫了,像一个被奸夫割了阳具的正宫丈夫,失去了所有尊严和骄傲。
忽而,他仰面大吼,“这个荡妇!!!哪怕在这种时候,也不让我好受!!!我早该杀了她!!!这次,我真的要杀了她!!!”
青蓠抱着双臂,表示怀疑,甚至还打了个呵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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