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芷柔叫道:“征服?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若说成驯服,说成调教,这更恰当吧,主人?”

        方月白眼中闪过一抹刺痛,他承接不住方芷柔积攒的愤恨和委屈——被他玩弄的委屈。

        尽管她会爽,会享受,可总归还是在耻辱屈辱之下的爽与享受,占据下位的享受。

        倘若有半点自尊心,理智回来,想一想还是无法接受,可又不得不接受,毕竟,先调教她的人,正是方月白。

        “芷柔……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该诱骗你,不该用双修骗你,我们的关系扭曲成这样,全都是我的错……”

        方月白竟然认错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芷柔,以后,我不会再那样对你了,不会再打你,惩罚你,我们重新开始,我带你走,去无人问津的地方,去天涯海角,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他的语气诚恳至极,神态也卑微至极,就像回到最初,他还没掌握主导权的最初。

        方芷柔冷冷道:“晚了。”

        方月白果然一秒就装不了了,他克制着,克制着没再去掐她,只是尽力冷静下来,平息内心的风暴,带着深深的渴求,沉沉问道,“芷柔,我跟他到底有何不同?就因为他是人,我是兽?在你眼里,我就真的只是一个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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