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母亲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而是兴冲冲地进行了第一次劳动。
虽然那个被称为老板的人语气有些凶狠,但自己已经是自食其力的成年人了。
在男人死后的第五天,女人辞去了工作。
她不敢相信,工作居然比男人的折磨还让人难以忍受,为什么自己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却只能拿到这么点钱。
为什么自己在休息时候还要给那群员工倒水,那个男人在打自己一遍后都会让自己休息一下,这里却似乎想要榨干自己的每一滴精力。
这不和自己十几年前离家出走的时候一样吗?为什么努力的活着比在教派里的生活还要痛苦。
她躺在床上,思考着未来的发展。
在女人的认知之中,也许只有自己接触到的那一份工作与自己过往在教派的顺从这两种谋生方式,令她感觉到悲哀的是,她居然会在两者之间犹豫不决。
要让她讨好那样的老男人,去换取微不足道的薪水,甚至平时还要与那些无缘由嫉妒自己的同事们笑脸相迎……
切,与其这样不如躺在床上让男人操着来钱快呢,与在那样的世上活着,当个婊子也是正义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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