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柊吾有些不确信地再次叫了一声。
牧羊人掏出了屠刀,他们饲养羊羔从来不是为了让羊羔幸福。
“该忏悔了,羔羊。”
在男人死后的第七天,他的妻子继承了他的责任。
“您好,请问您最近是否有见过身上有这种标记的人,或者遇到过什么奇怪的宗教团体吗?”身穿深黑色水手服的风纪委员拦住了女人,进行了例行检查。
“哎呀,这个我见过的,听说是什么邪教,我可是一点都不敢接近的。”一身OL打扮的女人推了推眼睛,“假如看到的话,我一定会和你们说的。”
黑色水手服的风纪委员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像是这样的高端人士根本不屑于接近邪教什么的,他们每天光工作和生活就有够忙的了,只有那种工作低贱、经济拮据的中年人家庭才会妄图催眠自己相信这些邪神以逃避生活的苦难。
不过刚刚那个女人确实有些奇怪,自己可从未见过这样令人……说不上来感觉的女人。
不过在这个风纪委员还要深入思考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该去那边了。”远处的那个红发女孩朝她挥手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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