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凌曼茵泄了劲,吐出陈途那根沾着银丝的软物,撑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陈途,几滴未吞咽干净的精华从嘴角滑落,滴在陈途平坦小腹上,略带温热的液体引得她一阵颤栗。
凌曼茵绯色薄唇边还挂着一抹乳白痕迹,胸前残余着斑斑驳驳的精斑,愈加衬出如雪肌肤。
如此风光映入陈途眼帘,被定格为一幅春意盎然的画卷,令她神情骀荡。
画中美人蛾眉轻挑,“有你这样用精液给人洗澡的吗?”
“我…”
陈途嘴唇惶然地翕动几下,身子又酥软几分,再也没有力气去辩驳,软绵绵瘫在台阶上卑微地仰视着凌曼茵明艳姿色。
凌曼茵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舒畅不少,暗自溺笑:耐战力与上次相比倒真是进步了。
“接下来,该仔细洗洗这处。”
凌曼茵施法将两人移至旁边躺椅,翻转身躯让陈途压着自己,扶着陈途再度焕发生机的挺立,引路至穴口。
冠头浅浅掠过蜷曲芳草,奇痒难忍,柱身青筋一条一条暴起,陈途只感觉自己气血翻涌,浑身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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