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太阳一落山温度便骤降,梁林却不觉得冷,浑身燥热,心中像是堵着一口气。
他沉默着一口一口地灌着酒,心里却没有像想象中的轻松,反倒是越来越难受。
梁林皮肤很白,喝酒很上脸,半瓶酒下肚让他整个脖子到脸都已经通红,期间也不说话,只是喝酒,像疯了似的。
杨添悦也是第一次见他这样,这喝酒的模样比自己还猛,他有些担心:“你他妈疯了吧?酒是酒,水是水,别他妈把酒当水一样喝。”
杨添悦抢过梁林手里的酒瓶,递了根烟过去,说:“心里难受是要说出来的。”
梁林点了烟,猛吸了一口,他想他能说吗?
他能说他嫉妒他姐的男友,对自己的亲生姐姐有着强烈的占有欲和爱欲吗?
这样糜烂腐败的心思能让别人知道吗?
他不能,他只能自己独自一个人消化掉,他已经埋了许多年,明明当任翔出现时他都告诉自己要接受的,他会安安静静见梁青樾恋爱,结婚,生小孩,然后当一个好舅舅的。
可他现在又在这边像疯子一样喝酒是为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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