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恨不得牛魔山去死耶,他不是曾经强暴过你,夺取你的初夜吗?”
克雷沙瞪大眼睛惊讶道:
“谁跟你说的呀,父亲虽然很严厉又残酷,但是他没有侵犯过我呀,夺走人家初夜的是你呀小坏蛋。”
克雷儿害羞的戳了戳花木兰的胸膛,花木兰咦了一声,顿时感到心里有些不踏实,克雷儿被牛魔山侵犯,是他自己的猜想,以小人之心去度另一个小人,而坐实了这个传言的是月桂儿,那晚在狼穴两人缠绵之际,月桂儿亲口说的,因此更加深了花木兰对于牛魔山的憎恨。
月桂儿为何要撒这个谎呢?纯粹只是希望留下花木兰帮她赢得这场比赛吗,还是她有别的不为人知的企图。
疑惑与徬徨相伴度过不安稳的一夜直到隔日,在族人的欢呼告别声中,犀牛巨车载着花木兰以及长老们驶向狼穴,阔别三日原本衰败的狼王血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高度军事与集中化管理让狼穴的一切井然有序,长老们看得是啧啧称奇,直呼月桂儿做到了牛魔山都无法完成的事,只有花木兰眉头不展现在的狼穴已经失去了之前自由又开放的氛围,这是好是坏呢。
在卫兵的引领下,众人来到了狼穴的主建筑大会议厅,长老们被安排去各自的位置上坐着,只剩花木兰一人站在中间迎接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或敌意或忌妒、或疑惑或意味深长,各种情绪都有,但怎样也比上眼前的那位,高高坐在大王坐上的女人,她的眼神充满炽热,仿佛火焰将人吞噬,花木兰在她的眼神中看到了异样。
月桂儿伸手在她旁边的位子拍了拍,那张大王座宽度足够坐下两个人,花木兰错愕的环顾四周,然后指着自己说道:
“我吗?”
“是的,独孤大人就是在说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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