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喻倒是比烤肉和溅出的油脂要深刻得多。
克拉拉小心翼翼地将被汗水浸湿的手帕折叠好,放入怀中。她随意地用袖子擦了擦脸,继续说道。
“但您知道我最后的愿望是什么吗?”
“…是救赎吗?至少我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来的。”
“哦?真是感谢。看来您已经知道了一切?更准确地说,我希望这一切都有意义。”
希望守护她到最后的圣骑士们的死有意义。希望她作为圣女战斗一生的人生有意义。希望她燃烧灵魂、放弃安息的选择有意义。
即使成为地下城这一异常现象的核心,也希望她固执地等待迎接的愚蠢坚持有意义。
“无论是谁都好。哪怕只有一次,我也想听到那样的话。做得好。多亏了你,我们活下来了。你没有错。谢谢你。所以现在休息吧。剩下的事就交给我们……类似这样的话。”
“…….”
“如果那句话对我来说是救赎,那我当然得保持记忆才行。”
即便是残留的执念,也会留下零碎的记忆。那些执念之所以成为执念,正是因为它们还留存着关于原因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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