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是她亲自教的。
就在几天前,在一次被他强迫口交到几乎窒息、事后又被他按着头清理肉棒时,她不知是出于何种自毁般的心理,指着自己,一字一顿地教他:“母……狗。”然后又在他某次特别持久的抽插后,教他:“真……棒。”
他学得很快,几乎只听了一遍,就能模糊复述。
母狗真棒。
一种冰火交织的、足以将灵魂撕裂的极端情绪,轰然在她胸腔里炸开!
厌恶如同最污秽的泥沼翻涌而上。
看啊,李维,你把自己变成了什么?
一个被自己创造物用这种词汇夸奖、还跪在地上舔舐对方性器的……母狗。
你所有的知识、责任、骄傲,都去了哪里?
你还记得自己是“火种”的承载者,是几十个孩子的母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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