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科一边细细观察到主教眼底露出满意的神情,一边静静地想,是时候藏拙,隐藏自己的实力了。

        他的学习进度太快太迅速,即使是主教也暗自心惊,想方设法敲打他,用小老鼠来拿捏他。

        “老师,这样可以了吗?”他微笑着问,有些不好意思的羞怯,“学生上次的作业还有一些地方不太懂……”

        小小的伙伴现在黏在他的鞋底,湿腻腻黏糊糊的。

        哈尔科脸上白净讨喜的天真笑容更大了。

        主教注视着自己年幼的新学生,不知怎么,仿佛听到毒蛇蛇信的阴冷邪恶嘶嘶声。

        “老师?”

        “啊,没什么,”主教慈爱道,“是什么问题,哈尔科?”

        那时主教慈爱的、满脸褶子的笑脸,没过几年,就变成了惊恐的、涕泪交加的哭脸。

        绿眼睛的毒蛇脸上可爱单纯的酒窝若隐若现,微笑着让自己的恩师安静一点。

        你看,无论再拿腔作调、高高在上的“老爷”,在面临生命的威胁时,也只会像一条狗一样,连屎尿都无法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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