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身上的丝线的痕迹不太明显,但那股怪异之处就像是扎入手指上的刺,细微的隐痛时时刻刻提醒你——这刺不属于你的身体。

        把它拔出去。

        你讨厌被人控制。

        腿心黏糊糊的,羽蛇的精液比其他异种族要阴冷腥腻许多,透着一股浓重的水腥气。你想了想,还是没忍住,小声笑起来。

        “好像还是两根同时射的,明明左边这根压根没有摩擦到吧。”

        哈尔科郁闷地说:“我只是太兴奋了。”

        你挪了下臀部,继续缓缓摩擦起来,笑着说:“很舒服吗?”

        哈尔科停了会儿,忽然说:“在学院,有时候晚上在宿舍,我想过你自慰过,安娜。”

        他吞咽了下,盯着你哑声道。

        “现在发生的这一切,对我来说就像做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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