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得觍着脸凑上去献媚。

        是他不好,是他痴心妄想,是他在黑色的地狱里还做着被人拯救的梦。

        是他忘了自己只是条供人取乐的狗。

        只要不做梦就好,只要别有希望就好。

        他已经流不出眼泪了。

        有光照进破败蒙尘的教堂花窗。

        投下五光十色、绚烂美丽的彩色阳光。

        在光找不到的角落,他蒙在石台的阴影中。

        雪一般轻柔的脚步声在他身旁停了下来。男孩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他很臭、很脏、丑陋,身上流着脓液,苍蝇和跳蚤围绕着他。

        男孩情不自禁将身体往后挪了下,这位尊贵的小姐或许会觉得他碍了自己的眼——但是没有这个借口又如何,难道就能免得了他的苦难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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