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湳,今天是玛纳亚的婚礼,不许胡闹。”云芽柔声告诫,奕湳什么时候闹都可以,唯独今天不行。
奕湳哼哼着蹭了蹭她,他只是想替她打抱不平,并没打算做什么坏事。
云芽用额头抵着他,伸手抓挠他的下巴:“我知道他们怎么看我,我从来不在意这些,自从决定走这条路以后就做好不被人理解的准备了。我不在乎这些,人类想什么与我无关,你只要一心一意地看着我就好,懂吗?”
奕湳当然听懂了,云芽的小心脏比他想的强大,不需要替她出头。
不知为何他突然有一瞬的失落,她不需要他做这些的话,他还能做什么?
一个合格的炮友?
一个外出考察时的保镖?
当初自我麻痹的规劝已经不再起作用,他想得到更多。
一直在会场乱转的玛纳亚终于看到了想见的人,开心地飞奔过来与她亲亲贴贴,无视掉奕湳几乎要杀人的目光,拽着云芽私下嘀咕。
“你希望奕湳当护花使者?”云芽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就是不知道奕湳愿不愿意配合。
“你同意吗?这么帅的护花使者难得一见不用太可惜了。”她晃着云芽的胳膊央求着,“要干的事也简单,只要叼着放有戒指的花束走一下红毯,再把花束放在我手上就行。”她一想到这个画面就很兴奋,在心底一万次感谢她的好死党收服了这么一个帅气的炮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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