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把你带回去,你太特殊了都不能走正常流程,搞得现在像偷渡一样……”云芽搂着飞羽的脖子轻声道歉,她多想光明正大地带他登船。

        飞羽贴过去蹭上她的脖子发出呼噜噜的声音:我没关系,只要能离开那里和你在一起怎样都行。

        他真的好喜欢她,喜欢她的温柔,喜欢她的气味,喜欢她的眼睛,喜欢她的一切,这份喜欢随着时间的积累渐渐加深。

        作为晕机的某只躺在一边,眼睁睁的看着飞羽与云芽厮磨,他酸得不行,只好装装可怜,哼哼几声吸引走她的注意力。

        云芽可不敢怠慢,闻声走过去用魔法缓解他的不适感。

        飞羽紧随其后往她身边一卧,尾巴卷上她的脚踝邀她靠过来,她笑着顺势往后一倒,享受柔软的包围。

        臭小子你给我等着。奕湳又发出几声难受的哼哼,这次是真难受了,心里难受,云芽赶紧对他又搂又抱安慰这只不平衡的大狗。

        她刚枕上奕湳的吻部还没说几句贴己话,飞羽不甘寂寞的黏过来,把大脑袋往腰上一搁。

        整个重量压上来意外的还挺重,云芽闷哼一声想要把这个铁头推走,可看他眯着眼惬意的样子又于心不忍,只好任由他枕着。

        云芽揪着飞羽的胡须,看他的尾巴追着阳光玩闹,喉间发出一阵阵舒缓的呼噜声惬意得不行,跟另一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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