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对飞羽的伴侣标记很快回应不仅是对他这个种族的喜爱,也是觉得无望与奕湳标记为伴侣,她想着他们作为炮友,再有不舍迟早也要放手。

        他们终究只能是炮友。

        她从没想过那些亲昵的举止是爱意的表达,一直以为不过是为了自由积累的谈判筹码。

        但现在奕湳明确的说他爱她,还把她单方面标记成了伴侣,这是最卑微的标记,把所有的一切奉献给心中所向绝无怨言。

        “所以,他没有拒绝飞羽的加入。”想到这里,云芽更哭得不行,奕湳违抗了本性接纳了她爱的生物,她的另一个伴侣,就是因为他爱她,而不是把她当成可有可无的存在以至无所谓。

        “原来……”原来她不是一厢情愿的单相思。

        一念至此,眼泪更加控制不住,她擦着汹涌落下的泪珠跳下床去找那个说完就跑的胆小鬼。

        “可恶,说完就走算什么啊。至少听听我的回复啊,又不是不爱他。”

        她吸着鼻子打开微敞的门,就见奕湳蹲在楼梯口不安地晃着尾巴,根本没有走远。

        “狡猾死了。”云芽轻骂一声,光脚跑过去飞扑上他的背,不停捶打这个可恶的家伙,“你有什么不敢表白的,知不知道让我等了多久!怂蛋!”她每说一个字,拳头重重地打向这个让自己伤心难过的混蛋大狗,打到最后她趴在奕湳背上放声哭泣,“你是混蛋。”她继续骂着。

        嗯。奕湳承认自己的错失,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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