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芽抱着他们亲了又亲,还抱着他们好好泡了一次热水澡。

        不仅如此,她又做了各种驱寒的食物投喂,就担心他们生病,魔法只是能驱寒,可治不了病。

        然而飞羽第二天还是病了,或者说他从前一天晚上就开始头疼,感觉头要被分割成好几份,好像还有点低热。

        他想着绝不能让云芽发现这件事,不能让她担心,蔫蔫地缩在角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要注意到他现在的状态。

        他连早饭都是勉强吃下去的,恶心到了现在,反而加重了病情。

        早知道不吃了。他想。

        但一转念,如果不吃就会被云芽发现端倪,那还不如吃了。飞羽叹息一声,痛恨自己身体太差。

        最先发现问题的是奕湳,飞羽没有黏在云芽身后已经极为反常,还缩在一边对自己的冷嘲热讽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就知道这小子绝对病了。

        他在内心痛骂这小子什么都不说,什么都要忍的性格,现在不就是瞧准了云芽为了去斯格莫尔平原正忙得不可开交,什么都顾不上的时候隐瞒病情。

        没准等云芽忙完了这小子也好了,在她面前继续当一头没病没灾,活蹦乱跳的狮身有翼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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