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着云芽的时间最久,有没有什么头绪?飞羽急坏了,他知道被抛弃的滋味,根本受不了她也经历一样的事。
云芽曾说过,她因为魔力太庞大,小时候管控不好被家人惧怕,我……奕湳又想起苏密拉岛上的事,他第一次见到云芽崩溃成那个样子,即使她原谅他了,他也没原谅过自己。
行了,别说了。飞羽听出奕湳的自责,哪能想到这只臭狗竟在这方面伤过云芽,这一趟下来他可算知道奕湳以前有多混蛋,他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我不明白云芽爱你什么,你值得吗?他展开翅膀把小云芽拢进侧腹,对奕湳投去充满敌意的目光,我就恨不是我第一个遇到的她,我绝不会让她伤心难过!一个是你,一个是那头该死的龙,你们凭什么?
奕湳不是第一次看到这个样子的飞羽,当初他完全无法想象这个又乖又怂,看着完全无害还很可怜的狮身有翼兽会露出与他那些个在沙漠里慢慢发疯的同族相似的表情,原来他也不太正常。
飞羽把暴躁易怒的自己藏在温和的表面下,云芽是他的底线,对她不利的一切都是他的攻击对象。
奕湳决定按兵不动,他不怕打架见血,他怕不要命的疯子。
飞羽很快恢复成原来温顺的样子,他扭头看向翅膀合拢的那一侧,眼中露出的柔情根本无法与刚才可怖的样子画上等号。
不是说他忍下对奕湳的愤怒,是他察觉到小云芽轻揪羽毛的动作,还抽抽噎噎的说着“不要吵架”这样的话,是她把他的理智拽了回来。
奕湳也听到了,他看着眼前这头暂且恢复正常的狮身有翼兽确定了一件事,能拴住飞羽的只有云芽了。
他叹了口气:就像你不知道云芽为什么爱你的道理一样,认识她越久越无法理解她的爱究竟源自与哪里,我想不明白她爱我的原因。这一趟我反省了很多,早先我是一个不合格的伴侣,但之后不会了。他用尾巴扒开飞羽的翅膀露出还在抹眼泪的小云芽,你讨厌我,我也不喜欢你,既然改变不了多重伴侣的事实,就一起对她好吧。他看向还在瞪视自己的飞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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