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姆娜请原谅我们的无礼。”喀伊拉玛吉表示歉意的同时,又强硬地摁着哈斯吉一同道歉。

        面对哈斯吉不情不愿的道歉,云芽根本不想应下,她黑着脸看去一旁勉强“嗯”了一声。

        她在心里念叨,要不是不能与游牧民族交恶,刚才那一击足矣杀了这个口出狂言的家伙。

        喀伊拉玛吉担心再有什么突发的状况,拿出只有三个孔的鹰骨笛,对着吹孔吹出急促有力的声调招来属于他的猎鹰,让其先回到部落通知大家他们要回去的事。

        “云姆娜,能否跟我们回去一趟?我个人是信任您的,但想服众只能让祭司大人辨别您话中的真假。”喀伊拉玛吉说着对云芽比了个请的手势。

        云芽明白这些道理,正好她也想见见他们的祭司便点头同意了这个提议。

        她还未作出指示,奕湳甩动尾巴便把人卷到飞羽背上,这次他负责垫后,以防这些恼人的游牧人又头脑一热做出什么攻击的举动。

        回去的路上,喀伊拉玛吉走在最前面,与大部队拉开远远的距离,哈斯吉被勒令负责驱赶羊群走在最后,其余人四散在周围将云芽他们半包围住。

        “警惕性还挺强。”云芽小声嘀咕一句,手中轻揉着飞羽的耳朵。

        毛绒绒的耳朵被整个手掌拢住,不停在掌心轻颤,想逃都逃不掉。

        云芽别揉了。飞羽闷哼几声,他的耳朵实在敏感,手指轻柔的力度摸在耳上痒痒的,他情不自禁地伸展开翅膀抖了抖,尾巴在身后甩动的频率都在慢慢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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