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积极响应,云芽如愿以偿的一手摸着一只在毛茸茸的包裹中进入梦乡。

        平原的调研还在继续,云芽不像前几次成日只想着工作,也学会适当的休息欣赏难得的美景。

        身旁的两只也缓下步子陪伴左右,腻着她蹭上满身毛,获得一堆埋怨。

        虽然已经过了换毛期,但他们俩的掉毛量还是颇为可观,连身为伴侣的云芽都有些受不了。

        尤其是飞羽,他之前生活在高温的沙漠,那时长出来的毛只是起到防晒作用,虽不厚实但长且密,很少有掉毛的现象。

        现在离开了那里变得又短又厚,手感说是上升了一个台阶,可掉毛的问题也随之而来。

        奕湳的掉毛量还好,但他体型庞大,毛发粗硬又扎实,平时掉的不多但小半米长的毛堆积在一起怎么看都颇为可观。

        他只有肚子上的绒毛摸起来舒服一些,云芽偶尔会趴在上面小憩。

        现在他们两个正接受日常的毛发打理,云芽根据毛发的不同特性定制了专门梳毛的工具,梳起来不仅顺滑还很舒服,习习的微风伴着沙沙作响的草浪成为最好的催眠曲,他们的眼皮开始打架,瞌睡虫就要取得全面胜利。

        云芽看着昏昏欲睡的两只突然来了兴致,趴到飞羽的背上给鬃毛编辫子,一边编一边琢磨给奕湳做什么造型合适。编着编着,她想起一件事。

        云芽勾勾手指招来背包从里翻出大号的修磨小锉,还有肉垫的护理油:“说起来,你们修爪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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