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开始了。飞羽叹口气,他还是不习惯。
我觉得你可以赌一下云芽之后会不会因为不满足邀请咱们,这也太小了。奕湳用尾巴指了指子石传来的影像。
飞羽凑过去一看的确很小。
“他们的性器是这样的啊,肉乎乎还挺可爱。”云芽瞧着这根藏在皮毛里的粉嫩肉茎想起了什么突然大笑,“奕湳,你还记得那只芽苞犬吗?虎斑羚的性器还没有你那个远房亲戚的大呢。”
都说那个不是我的亲戚了!奕湳拒绝承认那个小玩意跟自己有血缘关系。
什么亲戚?飞羽第一次听说对此很是好奇。
不要问!奕湳简直气急败坏,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云芽可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她从那个古旧的二手记影石里调出珍藏的纪念照:“飞羽你看这个毛茸茸的小家伙可不可爱,是类狼属的芽苞犬,奕湳的远房亲戚。”
云芽你太过分了!奕湳在一旁进行无效抗议,只能用尾巴抽打飞羽让他不要笑得那么得意忘形。
你亲戚确实挺可爱的。这次即使被抽,飞羽也没放过嘲笑的机会,哈哈哈哈哈,你们竟然是亲戚。他趴在地上乐得不行,不断发出闷哼,连带着翅膀都在打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