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忍不住了。他有些好笑,平时总骂他色欲熏心,云芽看起来也不遑多让。不过这好像也算是他的作用。

        云芽没注意到奕湳已经醒了,照常亲得投入,一只手摸到下体沿着穴外的轮廓抚摸,不时伸进一节指间缓一缓里面的渴,搅得水液横流。

        奕湳听够了也看饱了,他用尾巴点了点正自娱自乐的人以作提醒。

        “你、你醒了……”云芽尴尬地跪坐到一旁,随意抓了抓碎发别到耳后。

        她今天有点冲动,可能是这几天与他们亲近得太少的缘故,听着奕湳轻缓规律的呼吸声竟有些心痒难耐。

        她念着很晚了快点睡,可换了好几个姿势就是睡不着,最后偷偷摸摸从侧腹起身确认他还睡着,不管不顾地抱着吻部亲了一遍又一遍,感受短毛渣渣的触感,闻嗅野兽独有的气味。

        这么做的后果反而让体内的欲火愈烧愈烈,只得一不做二不休,把奕湳变小先亲够再说,她想着醒了也不怕,能顺势交尾最好了。

        所以,你这是温饱思淫欲了?奕湳挥动尾巴在云芽的胸间画着圈,喉咙里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呼噜声,摆出一副勾引的样子。

        即使听不懂也猜得出自己被说色鬼,云芽顷刻红透全身,她的确是有那个想法,奕湳再一勾引,简直想做他个昏天黑地。

        她俯身吻住,唇瓣划过皮毛:“满足我。”

        得了令,奕湳肯定竭尽全力,灵活的尾巴从胸间一路滑至下体,在双腿间细细摩挲,花形的外表上那些凹凸不平的纹路磨在阴蒂和穴口给人带来了不一样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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