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椿最棒了!”玛纳亚给自己老公抛去一个飞吻,背后的心酸她比谁都清楚,这几年她一直注视着他,见过他在这上面倾注的心血和喜怒哀乐,实在令人着迷。

        吃到最后玛纳亚嚷嚷着要喝酒,她作为重度甜酒爱好者从自己的私人藏品室拿出不少珍藏,嗜甜如命的云芽跟她一杯接一杯的喝,奈何酒量好点有限,二十杯下肚就趴在桌子上一睡不醒,被各自的伴侣带回房间。

        本来今晚可能就这样了,睡一觉得到一个嚷嚷着头疼的人,可谁能想到云芽在床上没躺几秒便坐起身醉醺醺的满屋乱走,还有点说胡话。

        我劝你们快跑。奕湳记得之前的教训见势不妙率先跑了。

        其他两只一开始还有些莫名其妙,直到云芽把飞羽禁锢压倒后也跑了。

        把飞羽留在那里没关系吗?笠巫斯拉有些于心不忍。

        他早盼着这一天呢,不用管他。奕湳知道这事一点都不同情那小子。

        没想到他喜欢被强上。黑曜石觉得飞羽的喜好也挺另类。

        飞羽何止喜欢,他兴奋极了,终于盼到这一天,即使翅膀被强制展开固定在地板上也无所谓,这种被征服的感觉转换成快感让他硬得不能再硬,心跳都快了几分。

        云芽跪坐在飞羽身上对他又啃又咬,抓着他的一对爪子放在胸部上,柔软的肉垫摁在上面出乎意料的舒服,令她爱不释手。

        她握着爪子让肉垫在胸部上来回揉搓,突出衣物的乳尖在肉垫的缝隙中拨弄,似有似无的快感慢慢在体内积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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