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殊,会报复。”黑曜石指着前面的狗抓紧时间打小报告。

        云芽懂了,难怪奕湳有时在飞空艇上会突然黏住她不停哼哼,原来是在对另外三只嘲笑他的报复。

        她大笑不止,飞上奕湳的头顶坐在上面笑他心眼小。

        奕湳喷出一声重重的鼻息不屑承认,他就是不舒服在寻求安慰,其他三只见他这样纷纷说他脸皮厚。

        “奕湳啊奕湳,你的小心眼随了谁了?”云芽乐不可支地握住他的耳尖在手中把玩。

        我只是遵从野兽的本性。他说。

        黑曜石在后面接话:别不承认,你就是小心眼。

        奕湳哼了一声:心眼小还能有你们三个,那我心眼也太“小”了。

        你只是不好意思对云芽发脾气,不得不默认我们。趴在奕湳背上无事可做的笠巫斯拉及时补刀,给他捅了个对穿。

        听了笠巫斯拉的话,奕湳不爽地晃动尾巴,这里碰一碰,那里打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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