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审视的目光在云芽身上游走了几下转身去了后院,像是去收拾间能住人屋子。

        面对这个冷漠的女性,云芽在心中干笑几声,希望自己的突然出现不要遭到怀疑,同时也确定报告里说得没错,山民的戒心很高不像游牧民族那样自来熟,但同样是很热心的民族。

        中年男人这时才对云芽做了迟来的自我介绍:“我叫布目罗,那个女人是我的妻子葛露,我算是这个村子的管事。”

        “这样啊,那我运气还真好,敲开的第一家的门就是村长家。”云芽笑嘻嘻的从包里拿出水杯想要喝水,刚拧开瓶盖才尴尬的发现里面一滴水都没了,之前在溪流里玩得忘乎所以把这茬儿忘了,现在又不能用魔法,简直进退两难。

        布目罗看到云芽沮丧着脸把瓶盖拧回去立马会意,朝后院的方向喊道:“葛露,居噜居噜。”说完他看向云芽,咧开嘴露出黑黄的牙齿笑了几声,“我妻子不会通用语。”

        云芽点点头,道了几声谢又成了一个闷葫芦不知该如何挑起话题,她在这方面还是有些欠缺。

        在等水来的间隙,云芽冥思苦想许久才找到一个合适的切入口。

        “说起来,这里有什么有意思的现象或者很美的风景吗,我在绘画上遇到了瓶颈特地来这里寻找灵感,可还是感觉欠点意思。”云芽把画板打开给布目罗看自己画的画。

        她庆幸自己没有丢掉绘画的技能,平时除了记录,偶尔也会画上几笔,现在正好能蒙混过关。

        布目罗努力睁大眼去看云芽的画,额头的皱纹全堆在了一起:“忒拉塔姑娘一个人去了不少地方啊,挺好挺好,年轻就该多走走。”他眯起眼睛努力做出和善的笑容,反倒把褶子挤到一处更显怪异,“岛南边有我们的渡船可以去临岛,那里比这里漂亮。”

        布目罗的笑容让云芽有些后脖子发凉,尽可能不去在意这个诡异的笑脸,对他的告知微笑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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