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之前在监控里看见那老东西对妈做的事,还有奶奶说他修炼了几百年,真要是被他发现,我俩这点本事,估计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搞不好还得把自己搭进去。
奶奶手里的符纸快烧完了,她随手一扬,烧剩的纸灰飘在空中,没等落地就散得干干净净。
她举着那盏纸灯笼,绿幽幽的光在暗红色的屋子里轻轻扫来扫去,脚步放得特别轻,跟猫走路似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跟在她后面三步远,眼睛不敢乱看,就盯着她的背影,耳朵却竖得老高,跟雷达似的听着周围的动静。
走的越近,那女人的呻吟声越来越清楚了,娇媚又软绵绵的,还夹杂着男人的低笑,粗哑的,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但是又让人心猿意马,浑身酥麻。
我本来就阳气旺盛,平日里就对妈妈的身体充满欲望,上次在监控里面看见的场景这些天其实常常出现在我的梦里面。
在不为人知的深夜里面,我在梦里同样向往着对妈妈做出那样的事情,这样娇媚的呻吟无疑是在刺激着我脆弱的神经,本就不坚定的身体更是蠢蠢欲动,但是周围的环境实在是太诡异了,我哪怕再欲火焚身也不敢在这种时候做出什么。
奶奶好像也听出来了那是妈妈的声音,脚步放得更慢了,灯笼光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慢慢挪过去,动作轻得跟怕碰碎啥似的。
房间的门是大敞开着的,前面只挡着个屏风,也是暗红色的,上面绣着些缠缠绵绵的花纹,看着腻腻歪歪的,跟这屋子的调调一模一样。
声音就是从屏风后面传出来的,只有屏风的遮挡,声音便无遮无拦地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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