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女看看我说:那倒不用,我觉得你的精髓也应该管用。
我咧嘴嘴说:你要咋吃啊,砸烂我骨头吃?
蛇女说:不用啊,我就……蛇女指着我的裆部说:你就射在我嘴里,我就咽下去就可以了。
我恍然大悟,她说的是精水,不是骨髓。我把麻布被子一扔,咧嘴笑道:那你试一试。
我躺在地上,蛇女嘻嘻一笑,盘在我身侧,低下脑袋,张开小嘴含住了我的鸡巴,这家伙吃了近千年的鸡巴了,熟练之极,小舌头似乎还分叉,卷住了我的小脑袋,一松一紧,上下套弄,小嘴也紧紧裹住我的阴茎,舒服的我直哼哼。
蛇女似乎很喜欢吮吸男人的东西,嘴里吸力很大,秀美的脸庞两侧都凹陷进去了,很是努力。
我本来觉得她美艳到不可侵犯的那种境界,不过看她乖巧的为我吹喇叭,我不但感到舒服,而且感觉到一种油然的骄傲和自豪。
蛇女硕大修长的蛇身慢慢舒展开来,我粗粗估计,总共也有10多米,这尺寸够的上森蚺的尺寸了,比她豢养的那条长眉毛的巨蛇还大,蛇身布满艳丽的花纹,由她的纤细的腰身开始渐细下去。
最终汇成一条手指粗细的尾尖,上面套着不少角质环,随着她的动作,那些环相互碰撞,发出刷刷的声音。
蛇女吮吸的兴奋起来,蛇尾忽的摆了过来,盘绕在我的大腿上,一阵冰凉,尾巴尖轻轻的在我屁股上滑动,寻觅到我的肛门,轻轻的戳弄着,一阵麻痒,让我很是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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