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一屁股坐在地上,玩命的喘气,看来累坏了。

        我低头一看,小姑娘脚上竟然有血,我过去捧起来她脚一看,真的扎了跟木刺,我轻轻的握住她的小脚,把刺拽了出来。

        冒出不少血珠子,也没东西包扎,她那破麻布脏的很。

        我只好低头含住她的小脚上的伤口,把血嘬了。

        小姑娘知道我给她治伤,不过痒的她直抖。她笑着问我为啥这么做,我说这对你的伤口有好处,好的快一些。

        我看看血止住了,正想着怎么给她搞双鞋,我顺着她绷直的腿看了进去,她一条腿绷直给我抱着,一条腿盘做在屁股下,整个下腹展开的露在我面前,光滑的小腹还没长毛毛,肉缝紧紧的闭合着,那一道沟壑很是明显,看的我猛咽口水。

        我把围在腰里的龙皮腰甲解了下来,把中间连接的麻绳磨断,包裹住小姑娘的脚,让她走走,小姑娘起来蹦跳几下,很是高兴。

        腰甲没了,下边只有一块遮羞布了,我满脑子都是小姑娘赤裸的下身,家伙把裆间的破布挑的老高,半截头子都弹出来了。

        在往常,我总会有些不好意思。

        可在这荒山野岭,就面前一个待宰羔羊般的小女娃,我有些冲动,不但没有遮蔽,而且故意把家伙往她身边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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