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该怎么做。

        现在是必须决断的时刻了。

        “……妈妈.用嘴,用嘴拜托了。”

        “用嘴?怎么做?”

        即便如此我还是个懦夫。

        明明知道最有效率的方法是什么,但面对这种状况时终究还是无法跨越最后那道防线。

        于是我这个懦夫选择的方法,是口交。

        “用牙齿轻轻叼住不要碰到,想着像是在用嘴融化冰棒那样吮吸就可以了。”

        “冰棒是吧,知道了。”

        母亲反复念叨着\''冰棒,冰棒\''的自言自语,突然朝着我的阴茎张大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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