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舀起一勺,清甜的米香混合着莲子的微苦和桂花的馥郁在口中化开,暂时抚慰了翻腾的胃和冰冷的心。
苏晚安静地退到门边,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晨曦透过薄薄的窗帘,在她清秀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那姿态,既是在给我空间整理自己,也是在无声地提醒:时间在流逝,那个属于市长的、无法逃避的白天,已经开始了。
我快速地喝着粥,暖流顺着食道滑下,驱散着四肢百骸的寒意。
放下空碗,我走向洗手间。
镜子里的人依旧憔悴,眼下的乌青浓重,但至少脸上那些屈辱的印记已经洗净,换上苏晚准备的干净白衬衫(尺码果然偏小,领口有些紧),外面套上那件熨烫过、虽然还带着些许湿气和褶皱、但总算能见人的深色西装。
推开门,苏晚已经将公文包递了过来,里面装着必要的文件和我的手机(昨晚静音了,现在屏幕上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和短信提示,我瞥了一眼,有母亲的,有薛晓华的,还有……苏红梅的。我立刻移开目光,胃部又是一阵抽搐)。
“走吧,市长。”
苏晚的声音平静无波,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也像是将昨夜的一切都暂时封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