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如同沉重的铅衣,裹挟着每一寸肌肉和神经。
苏晚如同最高效的精密仪器,将桌面整理得一尘不染,公文包放在触手可及的位置,保温杯里续上了温度刚好的热水。
一切井井有条,天衣无缝,仿佛昨夜那个狼狈不堪、蜷缩在公园长椅上的男人从未存在过。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份“天衣无缝”之下,是苏晚用她近乎苛刻的专业素养和沉默的默契,为我勉强维系着摇摇欲坠的体面。
“市长,今天的日程全部结束了。”苏晚的声音平静无波,站在办公桌旁,如同往常一样汇报着尾声。
“嗯。”
我闭着眼,捏了捏酸胀的鼻梁,试图将脑海里那些盘旋不去的噩梦碎片——山顶的寒风、两个女人的撕扯、冰冷的洗手池,还有……主卧门缝下透出的光——强行驱散。
终于,熬到了下班时刻。
回家?
那个词带来的不是放松,而是更深沉的窒息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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