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动。

        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在她靠近时下意识地后退或避开。

        我只是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看着她精心修饰的妆容下,那极力掩饰却依旧流露出的心虚和掌控欲。

        昨夜那令人作呕的声音——她的呻吟与李伟芳的喘息——如同魔咒般再次在耳边尖锐地响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似乎被我这冰冷的、审视的目光震慑住了。

        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更深的委屈和愤怒取代:“维民!你说话啊!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工作太累了?还是……还是谁跟你说了什么?”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旁边沉默的苏晚。

        我看着她。

        看着这个在法律上是我妻子,在血缘上是我母亲,却在背地里与我视为仇敌的男人苟合的女人。

        看着她此刻这副“关心则乱”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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