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拿起苏晚早已准备好的公文包,径直朝着电梯间的方向走去。
脚步平稳,背影挺直,如同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将身后那片充满质问、委屈、愤怒和无声风暴的空间,彻底抛下。
“维民!苏维民!你给我站住!你给我说清楚!!”气急败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被彻底无视的屈辱和失控的愤怒。
我没有回头。
电梯门适时地打开,我一步踏入冰冷的金属空间。
门缓缓合拢,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喧嚣和那张令人窒息的脸。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电梯下行时轻微的失重感和我自己沉重而压抑的呼吸。
处理公务。多么完美的借口。也是多么冰冷的囚笼。
电梯门冰冷的金属光泽映出我毫无表情的脸。
身后,江曼殊(我的母亲,我的妻子)那气急败坏的呼喊被彻底隔绝,只剩下电梯下行时轻微的嗡鸣和失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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