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和甘辰同时抬头大喊“知道了!”,不约而同间完全一致的动作,引得站在朔宁旁边的叔叔感叹了一声年轻真好,他动了动耳朵,有个婶婶说他们有夫妻相的话语吹到耳朵里,朔宁鼻子一酸,鼻腔逸出一声轻哼。

        “敢打我,你完蛋了!”

        “从小到大就只会说这句话啊,完全是纸糊的威胁话嘛。那看你打不打得中咯~”

        “甘辰!!!”

        “碰”一声,朔宁的手一脱力,板栗球从火钳的钳臂前端掉落,砸到松软的地面上往前滚了几圈,朔宁本来就烦躁,捏紧并不合手的手柄就跟捡栗子较上了劲,板栗球往前滚动,他就上前几步去捡,颇有重量的钳口被他错位地捏在一起,对准一颗板栗球,弯腰,伸出手臂,夹!

        突然冒出来的讨厌的家伙!夹!

        把栗子球当作某个人的指代,朔宁一下子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夹起板栗浑身是力气了。

        只是他只顾着弯腰埋头捡,没注意到自己一点一点向前迈着步子。

        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你们别打了!!朔宁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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