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刺配合,一明一暗,阴毒兼备。
我步伐受限,闪避不及,只得将先天真气急催至双臂,双臂交叉于前,使一招“闭门推月”,硬封她双刺路线。
“叮叮”两声轻响,如敲寒玉,短刺与我灌注真气的袖袍相击,竟溅起几点细碎火星。
她刺上力道古怪,并非直来直往的刚劲,而是带着一股锐利绵密的穿透劲,如毒蛇吐信,直透肌骨。
我手臂微麻,借势后退半步,卸去劲力,同时右脚悄无声息踢起一片被迷雾濡湿的沉重苔藓,如暗青飞碟般射向她下盘,暂阻其势。
她果然身形微滞,血影一晃,避开苔藓。
我趁此间隙,吐气开声,将凝聚多时的一口先天真气运至指尖,隔空连点数下,虽因迷雾阻滞,指风难以及远,却也逼得她挥刺格挡,发出“嗤嗤”破空微响。
我深知久战于己不利,必须近身缠斗,于是便发挥妈妈传授的潜行者身法,以小巧腾挪之长开始反击!
我揉身再上,双掌翻飞,或拍或拿,或切或点,将师父李寻欢所传的逍遥派掌法融入潜行术之中,挑拣出精微近战的招数,如“小怜横陈”、“素手折梅”等等,专攻她关节、穴位与短刺难以回护之处。
可惜这血衣忍者身法如鬼如魅,在粘稠雾中竟似游鱼般滑溜,双刺舞动,化作一团乌光护住周身,时而如毒蝎反尾,刁钻刺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