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棘手的是,她双足所踏之处,步履极轻且异,在这粘稠雾中竟似能借到某种微弱的反弹之力,身法比我更为灵动几分。
激斗中,她右手短刺一式“毒龙出洞”直刺我心口,我侧身以“玉女穿梭”掌缘切她手腕,她左刺却如鬼魅般自肋下反撩我腰眼。
我急用“铁板桥”功夫,上身硬生生后仰,同时右脚勾起,踢向她持刺左腕。
她手腕一翻,短刺脱手,竟并非掉落,而是被一根肉眼几乎难辨的银色细丝系着,如活物般在空中一荡,划过一道弧线,从另一个刁钻角度刺向我后颈!
这分明是忍者锁镰的细微化运用,只是以丝代链,更加阴险难防。
先天真气运行全身,我脑后似生眼睛,听风辨位,千钧一发之际,将蓄积良久的一口先天真气激发,身体于不可能中再扭半尺,让那飞刺擦着脖颈掠过,带起一阵冰寒刺痛。
同时,我右手疾探,并非攻向她,而是凭感觉猛地抓向那根连接短刺、隐于雾中的银丝!
触手之处,滑腻冰冷,却坚韧异常。
我运力一扯,她显然未料到我竟能察觉并抓住这几乎无形的丝线,身形不由微微一滞。
我岂能错过这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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