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ily还是没反应,我瞥过她紧握胸口的手。“松手,那样不会让你舒服的。”

        我看着她越来越白的小脸,难过的眼泪变成了难受的眼泪,嘴唇失去了颜色。

        我的经验、刻意保持的距离、不给她过多的希望,这些事情都失去了意义。

        Emily会晕倒吗?会死吗?

        “Shit!”我惊慌失措地低声咒骂,飙升的肾上腺素让我忘记了我无法带她走的事实。反正那是之后的事了。

        “Emily!看着我!”我抓住她放在胸前的手,传递着温度,同时她也在给我传递跳动的脉搏。

        “你只是惊慌发作了,没事的,它没那么厉害,不会杀你的!”谎话连篇,它会让她晕倒,让她痛苦,让她难以正常生活。

        Emily的四肢不自然地僵硬着,我经历过,她过度呼吸到已经感受不到四肢了。

        什么呼吸训练,什么语言劝导,fughell!

        我需要一些触及她内心的东西,让她一下子转移注意力的东西。

        拥抱和巴掌,我用半秒完成了选择。

        我松开她的一只手,扇了她一巴掌,收着力,毕竟不是有意打她。

        当尖锐的刺痛声划过她的脸颊,Emily猛地侧头,喘息声停止了,她惊恐万分地睁大了眼睛看着我,视线终于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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