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声音细小而疲惫:主人,请先别解开手铐…小妍有话要说。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可眼底那抹压抑的悲伤,像刀子一样刺进我心里。

        我退后半步,手指紧握电击棒,脑子里闪过她上次用棒球棒砸我脑袋的画面,虽然那是读档前的记忆,但那股恐惧像冰水般浇在背脊上。

        你最好说清楚,不然我现在就走!

        我低吼,试图掩饰心里的慌乱。

        她点点头,缓慢从矮桌上爬下来,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脆弱而单薄,肋骨在苍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像是从未被阳光眷顾过。

        她的右腕被手铐磨出淡淡的红痕,散乱的头发遮住半张脸,却掩不住那双空洞的眼睛,像一潭死水,毫无波澜。

        主人,小妍先说说自己的故事…请主人听完,这样主人就能明白小妍为什么会这样。

        她的声音低得像在耳语,每个字都像从深渊里爬出来,带着沉重的回音。

        我咽了口唾沫,点点头,示意她继续。

        地下室的空气冷得让我牙关发颤,墙角堆积的破旧纸箱散发出腐烂的气味,旁边的床垫上散落着几瓶矿泉水和空罐头,像在诉说她被囚禁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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