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允许你对着瀞瀞射精。”锐牛的声音像帝王的恩赐,冰冷而又充满了无上的权威。
这句话,像一道圣旨,彻底点燃了沈沉最后一丝理智。
他不再犹豫,像一头发情的野兽,粗暴地、急切地开始剥除自己身上那层肮脏的、不配与女神共处一室的凡俗躯壳。
他先是胡乱地扯下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水浸透的t-shirt,露出微胖的、带着赘肉的肚腩。
然后是那条磨得发亮的牛仔裤,金属拉炼发出刺耳的“嘶啦”声,褪至脚踝,露出两条粗壮的、长满了腿毛的腿。
最后,是那件早已被欲望撑得鼓鼓囊囊的、洗得发黄的内裤。
当他将那最后的遮蔽也褪去时,整个人便彻底地、毫无保留地赤裸了。
他那微胖的、甚至有些可笑的身体,与床上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形成了最残酷、也最刺激的对比。
他的阴茎,因极度的兴奋而硬挺到发紫,青筋暴突,像一根狰狞的肉棍,在昏暗的灯光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顶端不断渗出晶莹而黏稠的液体。
月光像最温柔的聚光灯,洒在她身上。
那肌肤,比他见过的任何瓷器都要细腻,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光滑,像一块无瑕的暖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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