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氛围完全不一样。阿梅那次,她是撕心裂肺地挣扎,是被迫的……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我们,也都是被地主胁迫。但在俱乐部……”他顿了顿,像是在寻找一个最恰当的词,“所有人,都他妈的是自愿的。”

        “那是一种……目的不同的志同道合。”他似乎对自己这个总结颇为满意,“有人为了赚钱,有人为了满足被绿的癖好,有人纯粹就是为了享受色情。就像我们刚才看到的那个男伴、就是那个中年男人,他老婆被三个男人干得翻白眼,他却在台下哭着打手枪……那种画面,阿梅那次根本不可能有。虽然大家追求的东西不一样,但那个场合,很好地同时满足了每个人的不同需求。”

        锐牛弹了弹烟灰,烟灰在空中划出一道细微的弧线,落入烟灰缸。他转头,目光如炬,直视着沈沉的眼睛:“那为什么想带我来?”

        沈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因为……因为我知道房东大哥您有乐园‘啊!我就觉得,您应该会喜欢这种地方,而且您也有钱。”

        他挠了挠头,语气变得有些谦卑:“我虽然见识没有您多,但是这样的绿帽奴招待所对我来说实在太震撼了,想说或许您也不知道,我也想要能提供您一些您不知道的资讯。虽然……虽然应该只能图一乐,没什么实质帮助就是了。”

        “不,这资讯对我很有帮助。”锐牛的语气变得温和,那份肯定让沈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以后有类似的资讯,记得继续提供。”

        “林开呢?”锐牛追加的问题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他知道吗?”

        沈沉的表情黯淡了下来:“我跟他提过,但他好像没兴趣。不知道是不是跟你刚刚说的一样,会想到阿梅……还是觉得入会费太高了。”

        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锐牛掐灭了烟,车速也刻意放慢了些,车厢内只剩下引擎的低鸣,那份压迫感,让接下来的对话,注定无法轻松。

        “说说那个姐姐吧。”锐牛的语气突然变得八卦,带着一丝坏笑,“你说你有点喜欢‘,是想把人家娶回家的那种?”

        沈沉的脸颊微微泛红,那份少年般的憧憬与失落再次浮现在他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