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呈现出一种深邃的酒红色,面料是顶级的天鹅绒,在灯光下闪烁着暧昧不明的光泽。

        紧接着,他们又完全无视台上这两具令人血脉贲张的赤裸身体,只是手脚麻利地将那张象征着屈辱的x字型架子抬了下去。

        “操……”刑默低声咒骂,他强忍着晕眩,一把扶住舒月的腰,稳住她有些摇晃的身体,“他们又想玩什么花样?把我们当器具展示的代言人吗?”

        “我不知道……”舒月颤抖着声音回答,她看着那张沙发,心中涌起一股比刚刚被吊挂时更深的不安。

        “刑默,你看这沙发……它……它好像……”

        “好像也可以是一张床。”刑默接过了她的话,眼神变得无比凝重。

        这张沙发确实太大了。

        与其说是沙发不如说是一张铺着顶级丝绒的沙发床,宽阔的座位足以让两个人并排躺下而绰绰有馀。

        那极致的柔软,彷佛一张温柔的巨口,正等待着吞噬他们。

        刑默和舒月看着工作人员有条不紊地动作,心中那份荒谬感又加深了。

        “这桃花源‘……”舒月低声对刑默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讥讽,“他们的道具是不是多的有点夸张?一直换、一直换,现在是器具展示吗?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人力充足、财力雄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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