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区别是,这次没有冰冷的萤幕,赌桌本身就成了一个巨大的显示面板,表面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真是个不错的能力。”弓董环顾四周,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与占有欲,彷佛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艺术品,“雪瀞,如果你不是我的女儿,凭这个能力,你现在应该就会是另一个被限制在这里、为桃花源效力的锐牛‘了。”

        “如果我不是您的女儿,”雪瀞睁开眼,眼神锐利如刀,直刺弓董的面具,“或许我就没有机会获得这样的能力,但我可以过上安稳、平静,不用看到这些恶心勾当的日子。”

        “衣食无忧,财富自由,掌握自己生活的选择权,不好吗?”弓董反问,语气理所当然,彷佛这就是世界的真理。

        “如果优渥的生活是建立在无数人的痛苦、剥削,甚至是将女人的身体当作玩物之上……”雪瀞咬着牙,声音中透着压抑的愤怒,“我可无法像您这样,过得心安理得。”

        “你说的是社会的常态。”弓董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对天真的嘲弄,彷佛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公司老板的优渥生活,难道不是建立在剥削员工的时间、劳力及脑力之上?你买的每一项产品,享受的每一次服务,哪一样不是建立在剥削制造者或是服务提供者的血汗之上?我们只是……更直接一点罢了,更诚实一点罢了。她们绝大部分是自愿的,而且通常可以拿到比预期更优渥的报酬,你或许可以说这样不道德,但桃花源谈不上剥削。”

        他不给雪瀞反驳的机会,转头看向锐牛,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像一只锁定猎物的老鹰:“好了,叙旧结束。我们还是先进入正题吧。先把赌注确认了,否则现在这种依然可以说谎、或是言不由衷的状态,实在让人提不起劲。”

        弓董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上:“记得吧?在这个空间里,赌注确认后,说谎受到的惩罚,可是很大的。”

        “我先说明我的赌注。”弓董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君临天下的霸气,每一个字都重如千钧,“如果因为锐牛说谎,导致我获胜的话……锐牛将无条件成为我的奴隶,绝对服从于我。”

        锐牛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握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渗出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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