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吧……”女人喘息着,胸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却因为绳索的束缚而挤压出更色情的形状,“规则只说我要被铐着……没说不能解开麻绳……真的很痛……拜托你……”
这是一个求救。
也是一个邀请。
在这个湿滑、封闭、充满镜像的房间里,这只待宰的羔羊,主动请求那只饿狼,把手伸向她赤裸身体上最后的束缚。
“好……我帮你。”
锐牛深吸了一口带着甜腻香气的空气,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转过身,膝盖在滑腻的平台上挪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那是皮肤与木板、液体与液体之间令人脸红的交响乐。
他正面面对着女人跪下,双手悬在半空,看着眼前这具被红绳勒得变形的雪白肉体,声音低沉沙哑:“我先确认一下绳结的位置……为了找绳结,我也许会碰到你的身体,你……忍耐一下。”
“嗯……拜托你了……”女人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挂着润滑液的珠子,颤抖着点了点头。
锐牛不再犹豫,那双沾满滑液的大手,复上了女人湿滑的脖颈。指尖沿着那勒入皮肉的红色麻绳,开始一寸寸向下摸索。
手指滑过锁骨,没有绳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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