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吧……”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又似乎在忍受着什么,“至少目前看来,不是那种绝对无法达成的绝望挑战。只是一种……极致的耐力考验。”
这话倒是不假,甚至可以说是该死的诚实。
忍着不把这根快要爆炸的肉棒插进身后那具赤裸诱人的胴体里,这确实是地狱级的耐力考验。
肉体的疼痛尚可忍受,但那种“美食在前却不能动口”的心理折磨,简直比酷刑还要残忍。
女人似乎听出了他话语中的那一丝无奈与苦涩,原本紧张的气氛稍微缓解了一些。她觉得这个男人很真实,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侵略性。
她犹豫了一下,象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声音变得更轻了,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羞涩探究:“你看起来……比我大一些,感觉很成熟。你……结婚了吗?”
这个问题象是一道无形的闪电,瞬间击中了锐牛的神经。
这一刻,在这个充满了费洛蒙与暗示的密闭空间里,在身后躺着一个全身赤裸、毫无防备的极品羔羊的情况下,男人那深埋在基因里的劣根性,毫无悬念地占据了上风。
“没有。”
锐牛回答得干脆利落,声音平稳得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他在心里玩了一个卑鄙的文字游戏:确实还没“登记结婚”,所以不算说谎。
女人愣了一下,似乎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又有些惊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