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流氓并没有扯掉它。

        相反地,他将裙摆向两侧微微拉开了一些,细心地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块黑色的布料能更好地、更严密地遮住芷琴誓死想要守护的那两颗乳头。

        “别紧张,我是在帮你啊。”

        流氓温柔地拍了拍芷琴那因为后仰而挺得高高的胸脯侧边。

        “这两颗乳头,是你要守护的堡垒,对吧?我看出来了,你真的很想守住它们。”流氓的眼神中带着一种变态的慈悲,“既然你这么努力,那我成全你。”

        他退后一步,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

        “我向你保证,接下来,我不会再对你的胸部,或是你胸部前这块可怜的遮羞布做任何文章了。”

        芷琴难以置信地听着,她现在仰着头,眼角的泪水滑落,沿着两侧耳朵滴在车厢的地板上。

        “只要你能坚持住这个姿势,只要你能继续咬紧牙关不松口,你的乳头就不会曝光。”流氓的声音象是在诱惑夏娃的蛇,“你的乳头,就交给你自己去守护吧。这是你应得的奖励。”

        这句话听起来象是大赦,但实际上却是最残酷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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