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根被系着黑色蝴蝶结的阴茎,依然倔强且痛苦地挺立着。
它已经充血太久了,海绵体硬得象是一根灌满了水泥的钢管,每一次心跳,都象是一把小锤子在龟头上敲打,那种肿胀感已经从快感变成了纯粹的痛楚,象是随时会坏死般的充血。
马眼处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红肿外翻,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别人射在他屌上的精液,在龟头表面形成了一层黏糊糊的包浆。
“唔……呃……”
锐牛发出痛苦的闷哼。他的睾丸胀痛得象是要炸裂开来,两颗沉甸甸的肉球里塞满了过剩的精液,输精管在疯狂地抽搐,叫嚣着要释放。
但他动不了。
他就象是一个被玩坏了、随意丢弃在角落的充气娃娃,只能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独自忍受着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凌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漫长。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车顶的电子钟跳动,等待着那个遥远的救赎时刻——14:30,终点站,羊陆站。
……
时间来到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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