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莉莉说不能删。」

        「柯萝丝说她有备份。」

        最後一个资料夹叫「共同」。

        她们把无法归类,或者不愿意决定归属的东西都丢进去。研讨会合照、机票、房屋契约、实验室识别证的扫描档、彼此在白板前睡着的照片,还有几段从未整理过的录音。

        柯萝丝坐下,打开电脑。

        「要怎麽分?」

        「一个档案一个档案看。」

        「有四万多个。」

        「所以要开始。」

        白莉莉的语气没有不耐烦。她越平静,柯萝丝越想拖延。

        柯萝丝不是不明白整理的必要。她只是无法接受,分类本身会产生结果。一张照片被移到白莉莉的资料夹,就像从她这里离开;一份笔记被留在共同目录,又像证明她们之间还有什麽不能拆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