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另外放着一个小盒子。
里面是白莉莉没有列出的物品：一支坏掉的自动铅笔、两张数学竞赛识别证、一枚LIGOLab参访时使用的临时证章，以及她曾在收据背面写下公式的那张纸。
盒子旁有一张便条。
这些可能属於你。若不要，可以留下，我会依你的决定处理。
没有「我们的」。
白莉莉拿起两张识别证。
一张是柯萝丝的，一张是她的。她们当年把证件放在一起，後来不知为何一直没有分开。白莉莉把自己的取出，柯萝丝的留在盒里。
那个动作使她感到一阵尖锐的难过。
不是所有共同物品都能分得如此乾净。
她走进卧室。
衣柜空了一半。床上只剩一个枕头，另一侧的床单平整得没有使用痕迹。柯萝丝没有刻意保存她离开那天的样子，也没有迅速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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