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柯萝丝不需要问。後来，她们几乎每件事都问。现在，一只杯子也可能承载太多历史。
「可以。」
白莉莉坐下，喝了一口。
咖啡b她平常喝的浓。
「太苦？」柯萝丝问。
「有一点。」
「我可以加水。」
「不用。」
柯萝丝没有立刻相信这句不用。她看了白莉莉一眼，最後仍然坐下。
桌上没有共同文件，也没有两人一起建立的日程。只有昨晚吃剩的面包、一份尚未读完的报纸，以及柯萝丝放在门边的外套。
白莉莉问：「你今天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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